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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韓國文化】韓國人的「恨」與「情」

(網絡圖片)
不少港人喜歡到韓國旅行,尤其是女生,到韓國旅遊,除了吃喝玩樂,就是逛街,看看韓國帥哥「歐巴」;因此與韓國人接觸的機會相對較多。事實上,我們對韓國人的印象更多是從影視作品或電視上得來的,對於內在的韓國人文化意識,你真的了解嗎?
韓國人從小開始就受大人教導「不要太與眾不同」、「配合他人」、「共同追求團體的進步」等團體觀念;在韓國,尤其在職場上,大膽地表現自我,或自私地享受公開讚揚,都不是獨立或成就的象徵,而是一種對周遭的人無禮又不體貼的表現。這種文化意識與西方大相徑庭,甚至被稱為「愚昧的順從」,可是在韓國卻被視之為「和諧」。
在韓國社會生存,學會「察言觀色」(눈치),即判讀對方身體語言的技能是必要的。尤其是在職場上,如果你想向上司請長假,而他說好。這時你最好善用你「察言觀色」的能力來解讀他的表情、語調、目前的職位,甚至是他的野心、你跟他在職務與社會地位上的關係、他跟他的上司在職務與社會地位上的關係、他私生活的各種情況等等,綜合各種因素以便推敲他是否真的對你的請求無意見,而不是口是心非。想在企業裡步步高升,員工就一定得擁有非常敏銳的「察言觀色」能力。
事實上,還有兩項集體意識構成韓國獨特的文化特質——「恨」與「情」。
韓國作家洪又妮(Euny Hong)的著作《韓流重襲!韓劇、K-POP、男神、女子天團用娛樂征服全球的軟實力》中便深刻地形容了韓國人的這種集體意識:「『恨』不只代表你恨那些世世代代蹂躪你的人,它還意味著,你生活中隨便哪個張三李四都可能引燃憤怒之火。在路上超你車的人,或不講義氣的朋友,都可能挑起塵封已久的怒氣。我從沒見過任何國家有那麼多街頭鬥毆、那麼多人一輩子跟朋友斷絕往來。」
基於韓國過去的民族歷史,個人的「恨」其實也是一種集體經歷,可以描述為「我們大家風雨同舟。我們都受了委屈,一起等待正義到來」的感受。它不完全是消極的。事實上,我們今天看到的韓國現代化驚人發展,都建築在一種積極性上,即使是靠埋頭苦幹、甚至苦悶的堅持得來。不少研究者認為,韓國成功的動力主要來自於「恨」。
在韓國,「情」代表承諾。它與儒家的和諧觀念相融,主張犧牲小我、完成大我。這種觀念向外延伸,變成韓國人對朋友與家人,對公司與國家的忠誠與奉獻。這種忠誠與奉獻通常沒有理由,也不要求能得到回報的。
但是韓國人並不是每個人都充滿「情」。他們跟他者之間似乎存有一種二元關係。如果你是朋友或家人,他們可以為你兩肋插刀。如果他們不認識你,就把你當空氣。倒不是因為討厭的緣故,而是因為彼此之間沒有正式機會認識對方。
如果你有韓國朋友,不妨問問他們是不是也擁有這些集體意識。
參考資料:
《韓國,原來如此!:前美國記者的第一手社會與職場觀察》
作者:法蘭克‧阿倫斯(Frank Ahrens)
譯者: 陳錦慧
出版社:2017年,商周出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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